【《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48)

 【《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 (48)

(以江味農居士所著〈金剛經講義〉為底本之白話簡談)


釋一覺 抄講


(講稿手抄本轉載 講述地點時年不詳)

(字跡辨識不明者以()符號暫缺)

( (*..)者,非手抄本原有字,乃諦閱者添附。)



*** (合掌皈敬 獻祈祝)


*南無皈依佛 南無皈依法 南無皈依僧


省視動機


自心眾生誓願度 自心煩惱誓願斷

自性法門誓願學 自性佛道誓願成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真實義



*** (開始)


(* ※經的含義_正宗分)


(*〈究竟無我分第十七〉


◎『須菩提。菩薩亦如是。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則不名菩薩。』)


◎『何以故。須菩提。無有法名為菩薩。』


流通本作「實無有法名為菩薩」,唐人寫經以及唐宋高僧注本,都沒有這個實字,所以應從古本。


『無有法名為菩薩』有兩種讀法:

()無字略斷,下面六字一口氣去讀(*「無→有法名為菩薩」)

經意是說:(*何以故)為什麼不名菩薩耶?(*)因反言以釋之曰:有法名為菩薩←佛並無此說啊(*所以舉言「無」)


所以下段緊接著說「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人眾壽四相」,以明有法(*有法之着)便執著我人分別,便違佛說,便是凡夫(*所以不名菩薩)。這是輾轉釋成的原因。


()七字作一句讀(*「無有法名為菩薩」)。如唐朝圭峰大師疏注:「無法.名菩薩,豈有我度眾生。」是說尚無名為菩薩之法,豈有我度眾生之相。


義顯上文''我當度眾生''之言,是取着度眾生為成菩薩之法也。(*落於''實有眾生得滅度才是菩薩法''之想,變成''無五蘊眾可滅度時,菩薩法便不成''的對立。)


由此可知,不應取着度眾生意義是如此重要。

換言之,沒有法子(*這樣沒辦法)名為菩薩耳。

(*因為菩薩法不是''''法,是純性。性空也。)


由此也可了解,古注多明大義,不斤斤於前後上下之詞義語脈。所以讀古注,也應當遣貌取神,善於領會才行。



◎『是故。佛說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


『是故』,是承上起下的意思。

佛陀為度眾生而說法,所以一切法,無非都是說“一真法界”的義理。

換句話說,就是教修行人除去我執。所以一法都不應該去取着,若取着便是著我人等四相。


菩薩者,就是學佛的眾生,若取着六度等法,怎可名為學佛。何以故,「有法名菩薩,佛無此說故」。


總之,一切眾生''性本同体'',本來就沒有對待之分。所以說眾生,則菩薩也是眾生。說菩薩,則眾生也是菩薩。眾生本來是佛,況菩薩?

而且生本無生,何所謂度。度也是自度,何所謂度生。


所以佛說一切法無我人等四相,也就是叫修行人當觀''同体之性''(*各各都有的是什麼)的意思。



◎『須菩提。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


菩薩修行六度,無非是上求下化。上求就是只求覺道。但上求覺道就是為了下化眾生,因為菩薩發心,唯一就是在利益眾生而已。


此中所說的病(*“是不名菩薩”的所由),是病在「作言」和「我當」。

作言←這是動念,我當←就是見執(*執我見)

這起念着見,全是凡情,怎麼可以名為菩薩?所以經文說『是不名菩薩』。



◎『何以故。如來說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何以故』,是問不名菩薩之所以然的意思。

『即非』『是名』,前已有解說,茲略之。


『莊嚴佛土』,前曾解說(*前,指的是本經科分前面的〈莊嚴淨土分第十〉的那段科釋)

但本段所說明之義,與前面不同,這不同就出在『如來說』三字上面。


因為如來說,是說明約性而說的意思。以前(*〈莊嚴淨土分第十〉)舉此為言,是為了顯明“應無住而生心”之義,使修行人知道於不執時卻不廢(*理不廢事)

現在舉這為言,是為了顯明“應生心而無住”的義理,使修行人知道於不廢時即不執(*事不礙理)


因為前面所說的是令發菩提心的人,要離相以修福慧;現在是叫行菩薩道的人,於修福慧時,應該心中不能存有福慧之見。

所以前後兩種意義是大有差別。


尤其是更應進一步了解另外一點:佛即是心-所謂是心是佛,土即是地。佛土合起來說,就是心地的意思。


所謂莊嚴者,因為眾生自無始來,本來的清淨心已被一切的染法橫生障礙,本空寂的,已全然紛擾,本來光明的,已全然昏闇;

因此,佛陀教發大願的修行人,應離相離念,將所有分別執著等等凡情俗見,痛加掃除,細細的洗刷,譬如地上障礙之物,不清潔之物,都應該一掃而空,讓地面恢復原來的清淨。


因為這個無以名之,而名為莊嚴,其實哪有所謂莊嚴啊。




*** (*〈究竟無我 分第十七〉未完) (*下篇49「真是菩薩」繼續)





(*前段的「我當莊嚴佛土」:


因為菩薩是已成菩薩性了,才是。

『作言』-是我想要這麼做,『我當』-是我應該這麼做。

這還在思作,還在''坐而言、起而行''的階段,還沒到''體性的無作亦如是''的階段。還沒到智慧身的恆是、無為而恆作。


這不是在否定莊嚴佛土不對,不是說應捨棄這麼做、應當棄捨莊嚴佛土的事理。如果這樣想,那就變成斷滅法、非善哉的非法了;

而是說『我當』←這還沒到悟的階段,還有能作、所作,還不是三輪體空的運作。


也隱指「我當滅度一切眾生」與「我當莊嚴佛土」不是分開來做的兩件事。是同樣的「應無所住」時的體同。

當滅度五蘊時,就是在莊嚴佛土,當莊嚴佛土時,就是在滅度五蘊。


是旨在一步到位,令從果地起修,直指性地,不落漸頓。不是使修後得証得果,而使修証一如。

修行時即是以果証在修,証果處是所修行即是証明。


這是很甚深的東西。是「春在枝頭已十分」的心地,不同於境界消長的解行。

大多數人與我,應該大多都是必須經歷無數個春秋、無量的修莊嚴佛土行之後,才能真體悟到原來春在枝頭的道理吧..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01)

【《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74)

【《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