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30)

【《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白話講解】(30)

(以江味農居士所著〈金剛經講義〉為底本之白話簡談)


釋一覺 抄講


(講稿手抄本轉載 講述地點時年不詳)

(字跡辨識不明者以()符號暫缺)

( (*..)者,非手抄本原有字,乃諦閱者添附。)



*** (合掌皈敬 獻祈祝)


*南無皈依佛 南無皈依法 南無皈依僧


省視動機


自心眾生誓願度 自心煩惱誓願斷

自性法門誓願學 自性佛道誓願成


無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萬劫難遭遇

我今見聞得受持 願解如來真實義



*** (開始)


(* ※經的含義_正宗分)


(*〈離相寂滅分第十四〉)

◎『須菩提。又念過去於五百世。作忍辱仙人。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過去』,是指歌利王以前的時候。所說『仙人』,是通指一切修行人而言,並不是專指外道。所以佛陀古時又名為金仙。

現在經中所說『五百世作忍辱仙人』,這意思是在顯明多生多世布施不貪著生命以來,都是行若無事,來証明前面所說的心安忍的不動地。


(*此如一般說墮畜生身之果報等,也常說墮畜生身五百世。是表示一落畜生報身,常常不是一世兩世的畜生身,而是會連續轉受好幾世的畜生身,之後才重轉回人身。所以這五百世,可解為概數,多世都這樣的意思。


但也可續前五百歲意,也就是在正法期、像法期、末法期這種以約五百年為一前後約期來分段的一段為一''''意。

也就是在某世期中,曾以忍辱仙人這樣的情況修行,因那時的身,遭遇某事件,而因事件之緣起而發起發菩提心。而這一念發心,一念就一心不亂了五百歲期。

這樣的過去世,就不是人身的世,而是人身死亡後,猶以精神體的方式住世著。也就是才一發心,便住此一念的一心不亂,持續了一五百歲之轉報世期。


更進一步推衍來說,佛陀本生故事中的投身飼虎、割肉餵鷹等等世時,雖非名為歌利王時的羼提波梨,雖不同人身,但諸世之時,該世也皆是忍辱仙人之世。


甚至釋迦牟尼原於三大阿僧祇劫的因地菩薩道行中,便能善觀因緣而銷盡宿報,不留於果地身;然而因為憫念未來眾生不能對因緣果報生信,以空見故,而留九惱事之報,於証佛果地身時來顯現,以示因果正見。這也是忍辱仙人之性地。)



『爾所』,是如許的意思,是指五百世而言。是說如許時段都能安忍,是由於如許時都在修般若和離相法門的原故。所以經文說爾所時無我相等。


總而言之,觀門的般若,行門的捨、忍,都是修行人的要件。何以故?眾生之所以為眾生,就是因為有貪瞋痴三毒。而般若是治痴的法寶,捨則是治貪的法寶,忍就是治嗔的法寶。

但眾生的三毒病根太深,非多多修捨,貪何能破?不久久修忍,瞋心又哪裡可除去?若不精修般若,具足三空的正智,這個着相分別的愚痴(*以鑽營心而障礙菩提心與空智的生起),又如何可以降掉?


所以金剛般若獨舉捨(*布施)、忍(*忍辱)來說明離相 (*實則六度之理皆有),以便使人知道着相便是三毒。

若三毒被撥尽,則戒定慧就學全了。而法報應三身就顯現了。



◎『是故須菩提。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是故』,是承上起下之詞。『離一切相』,就是前面須菩提所說「離一切諸相」。所有我、人,有與無,以及法與非法等對待的相,都要離。所以說『一切』。

『應』是決定的意思。是說明非盡離不可的意思。


所以修行人要想得果(*修行有個着落,有個承有個機轉)、成菩薩(*無畏有情),一定要空其心,離去一切形迹,才能發無上菩提的道心。


(*於忍辱-離忍辱相,於布施-離布施相。離相就是不取相、不生心。

既不生心,又何必自投羅網、自討苦吃,還說我這是在修忍辱。


布施、忍辱如是,其他諸萬行何嘗不應如是?總在般若中,皆是波羅密。所以『菩薩應離一切相』也。

以此之故,乃成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之正機。


離相如此,真文殊也!緣如此,真觀音也!持如此,真普賢也!蘊如此,真地藏也!)




*** (*〈離相寂滅 分第十四〉_未完) (*下篇31繼續)





(*佛陀難行苦行,實在非我輩能學得來...

所以,順理行即可。


前文已提綱挈領云『忍辱波羅密,如來說非忍辱波羅密,是名忍辱波羅密』。

所以舉「忍辱仙人」事,並不是要我們執著於忍辱。而是以此事為緣起,談在緣起中之轉念。

甚至申意於任何緣事,都可能能成為發起菩提心之緣起。


以忍辱為譬事,乃希望我們能於事事中、甚至困難到如譏辱霸凌中,也能有離辱離凌之心隙。所以說『非』。


遇到大剌剌的無禮卒暴人,遇到任性的情緒勒索人,遇強勢攫利人,遇福祿剋傷事,遭拿法律刑罰來自利害他事,逢老來身弱病纏,受自身體折磨之自凌事…

又或者老遇到自身底子裡根本沒東西而只是毫無理由的試圖將他人變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的人,或每天要被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而對方還一付必須要回答的態度,老是遇諸非問…

世間何處沒有辱事?


所以說「苦苦、變苦、行苦」,總世間苦諦。活於世間沒忍辱波羅密之俱性,可行嗎?


雖說沉默的人總讓人疑惑其有沒有甕肚的動機;但不能忍受沉默的人,雖未必有害,也總有輕浮的麻煩。


是以,六度中,大概就屬忍度是最硬碰硬、最具體化的修為了…也是娑婆世界最主要的課題。

所以不另稱為布施仙人、不另稱為持戒仙人、精進仙人、禪定、般若仙人。獨稱忍辱仙人。


因為知忍辱波羅密,所以成機轉,於心中念念相續之隙而流光,窺得明相。以心有明相,而衍智慧來面對景況。

這須要一點久為的底蘊。超過底蘊所能負荷的,就沒辦法。只能再精進。


不要懷疑,總有愚痴成性的人總是合理化自己的狹隘與想像,作出太過了及太鑽營糾纏的事,總是令人訝異。這靠理想化的依憑或嘴上勸說是應對不了的。

只能無著,不受其業牽而施力。以心繫於靈臺,憑皈念想而忘牽,也是好方法。


最好是不管面子,直接跨過。不然落於相對法,在那邊辱來忍去,軟土深掘,浪費生命。


所以是「忍辱」亦無着,所以是「非忍辱」。是「無所住心」;

若於忍辱有着,則只是在苦中拖磨相對苦袂了而不生機吧。


是以,若要談忍,應該是三年半載也講不完。

若直心者,想必不如此,而以崛然而起,蹦地脫落,是波羅密。

若視雙對都願於空菩提中無,而力觀成忍…視如戲,則菩提波羅密。


當然,因果定法,於事於境皆轉為發菩提心之緣起,才是究竟之道。即因即果,所以『是名忍辱波羅密』。


不過這有點難就是了..還是先以不執著於忍辱而性識安忍開始。

咬得破,不簡單。轉得力,真令離苦得樂,更不簡單。畢竟在陷落的業力前,講忍耐還真是苦海無邊。

利一人已尚且難,何況無量眾生?


因為生生世世父母親朋子女,親轉怨、怨緣投生成親,親仇難觀、善惡各自成性,欲火煩惱凌害,護食保護欲、控制欲也各有強弱,將原本好的道理演變為政治正確般的敵對互伐也是難說。

總說就算是相食噉的互獵,彼此也可能是宿世的如親眾生…真的是很難搞的啦。而且越是認識的人越能賭氣,越易亢舉而無法直心依道…總是泯緣。

所以須無所住心而生菩提心,是為空行。以此為放捨處、為利他行。


所以,不修忍度的人,實在不知他們在想什麼、期待什麼?


就如獨處時,明明沒有外境須對應事,但卻還是煩惱無盡、難能得輕安。這正是安忍不在外物的冥證。

是煩惱魔、衰惱魔的自心,作安忍之違緣的原故。可說是三世一體中的阿賴耶識中的濁分。是須隨緣、須用功調伏處。

若以現象來說,則是身體內的影響,身內五臟六腑及各經脈、包含腦迴路的障壁,各種不調各隱疾產生出連受與衰惱苦。都跟身體有關。從調身著手也多少有點幫助。而身體得舒暢覺健康時,就都忘了呢^^


總之,忍辱仙人,即指能修忍辱波羅密之人。通達則為仙。

不是以一直受苦一直忍辱來執為修行之人。是能空者。


更進一步說,是安忍成性、已安空之人。

既是空,則執著忍辱、執着不可受樂,如此想也不須有。而是無執,受者亦非真,平常心即是道。


如此於有所衍愆之身心,便能善觀察、善安忍。南無阿彌陀佛。


究竟是心住於“波羅密、非波羅密”之境界,也就是無相法門之行人。是為忍辱仙人道。


而洛叉數的持語、定量的禪坐、如期的經誦等,也是修忍。若於其中力度豁然,也是波羅密。都是底蘊。




佛陀成道後所遭遇的九惱因緣:

http://buddhaspace.org/dict/fk/data/%25E4%25B9%259D%25E6%2583%25B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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